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闻三人出得建春门,往前方又走了一两里地。来到一处岔路口的时候,如闻回头看了看身后,确认没有人跟踪之后,这才带着萧毅、韩武走上了往南的一条小路。
萧毅说道“吓死我了,生怕被他们认出来。”
韩武说道“怕什么,大不了又打一架。”
萧毅说道“要是真打起来,又指不定惹出什么麻烦。”
韩武说道“有如闻大师在,再大的麻烦也应付得了!”
如闻呵呵笑道“韩少侠太抬举贫僧了。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在没有离开九龙帮的势力范围之前,咱们还是要谨慎点好。”
韩武点了点头,问道“如闻大师,我们怎么去长沙府?”
如闻略加沉思,说道“咱们先去南阳,再到襄阳,而后从襄阳乘舟经过武昌、岳州,最后到长沙。”
韩武高兴得跳了起来,搂着如闻的脖子说道“大师你要陪我们去长沙?太好了!”
如闻歉然地说道“贫僧不能陪两位少侠去长沙,就送你们到南阳府吧。”
韩武听他这么说,顿时垂头丧气,失望地说道“我们两个都不认识路,大师要是不陪我们去长沙,我们走丢了怎么办?”
如闻莞尔笑道“韩少侠说得也有道理。这样吧,贫僧送你们到襄阳坐上去长沙的船。你们到了长沙以后,一问就能知晓麓山寺的所在。”
韩武仍有不甘,还是想让如闻陪同去长沙。萧毅说道“小武,不要难为如闻大师了,我们坐上去长沙的船就不会有事儿了。”韩武只好作罢。
如闻一把将戴着的折上巾扯下,露出光秃秃的头,笑道“多年不曾戴这东西了,好不习惯,还是光着头惬意!”
他又将人皮面具取下,说道“两张脸皮可真累,还是一张脸轻松!”
萧毅、韩武也乐了,急忙取下各自戴着的人皮面具。如闻脱下衣服,把三张人皮面具包在里面,再放进包袱里,继续说道“这三张人皮面具就送给两位少侠了,也许以后能用得上。”
萧毅、韩武毕竟年少,很喜欢这种新鲜玩意。当听如闻说把人皮面具送给自己了,都高兴得心花怒放。红日东升,朝霞满天。三人沿着小路一直南行,到得正午时分,已经离洛阳城越来越远。由于走的是小路,因此并没有遇到过多行人。即使有行人经过时,如闻也早已觉,提前带着两个少年闪避在一旁,所以这一路上倒也安稳。
三个人白天早早赶路,晚上住店休息。一路上互相说说笑笑,倒也不寂寞。韩武新学得千手如来掌,不知威力如何,于是每当夜晚的时候就叫萧毅拆招。开始,韩武用百虎神拳,萧毅用千手如来掌。由于萧毅新练这套掌法,因此并不熟练,每次拆招都以落败告终。
不过,韩武并没有高兴两天,待到萧毅的千手如来掌渐渐熟练之后,韩武的百虎神拳就占不到上风了。相反,拆招的次数越多,韩武屡屡要输上几招。韩武很不服气,于是就将百虎神拳和百虎心经教给萧毅,让萧毅用百虎神拳来和自己的千手如来掌比试。刚开始,又是萧毅落败,等到萧毅基本掌握百虎神拳要旨之后,就能来来回回与韩武拆上几十回合。
千手如来掌招法层出不穷、异常精妙,而百虎神拳只能纯以内力取胜,所以多次拆招之后,萧毅输多胜少。每当两人拆招之时,如闻并不打扰两人,只是笑嘻嘻的在旁边看。等到两人拆招完毕,如闻这才指点二人应当怎样出招、怎样接招。有如闻这样的一流高手指点,两个少年受益匪浅,对于各自所学的功夫也更加了熟于胸。
就这样走走停停,几天之后,三人到达南阳府。虽是日暮时分,南阳城里依然车水马龙,丝毫不亚于洛阳城的繁华。三人在北城找了一家寻常客栈住下,这家客栈虽然普通,倒也干净整洁。三人一路奔波,俱已困顿,吃过晚饭以后就早早歇息了。
子夜时分,客栈寂静无声。如闻在朦胧中听得院中有人走动,不禁惊醒。萧毅、韩武二人还在酣睡,如闻悄悄起身,走到窗户旁边。屋外的人长叹一声,低声吟哦道“渭叟磻溪直钓,天下不知玄妙。国士老泉林,莫道志图缥缈。长笑,长笑,只待西伯来到。”
如闻从窗户的空隙望去,只见一个三十开外的中年文士穿着灰色直裰在月光下踱步。这人白面无须,头戴四方平定巾,看来是个读书人。如闻暗自松了口气,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文士忽然看到从客房中走出一名僧人,先是吃了一惊,而后又恢复了镇静。
如闻走近文士,合掌说道“贫僧如闻。惊扰了施主雅兴,罪过、罪过。”
中年文士急忙躬身还礼,说道“大师言重了。是晚生打扰了大师清修,还请大师多多海涵。”
如闻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咱们都不必讲这些繁文缛节了,不知施主尊姓大名?”
中年文士答道“不敢当,不敢当。晚生免贵姓王,单名一个源字。”
如闻问道“适才听得施主吟词,有一事请教。”
王源说道“不敢不敢,请大师赐教。”
如闻说道“施主刚才词中说的是不是姜子牙姜太公渭水遇文王的故事?”
王源颔道“正是。”如闻又说道“贫僧虽然不通文墨,但听得施主词中似乎有怀才不遇之意,不知是否?”
王源脸上一红,回答道“晚生狂妄,让大师见笑了,惭愧。”
如闻哈哈笑道“施主过谦了。要是没有真才实学,怎么会有怀才不遇之感!”
月光如水,如闻在院中的一块青石上坐下,说道“而今太平盛世,主上也是一代英主。施主既然胸怀大志,何不全力博取功名,日后必能封妻荫子、光宗耀祖!”
王源搬过一条矮凳,在如闻对面坐下,长叹说道“晚生本是汀州府人,自幼读书,在乡间略有薄名。束以后,也曾中秀才、拔得乡闱头筹。奈何时运不济,屡次会试均名落孙山。今春听闻朝廷加开恩科,特地从汀州赶往京师,不料遭逢暴雨误了行程……晚生心灰意冷,于是各处游历,借以消愁。”
如闻静静地听完,说道“确实可惜。不过今年既然无缘礼闱,何不等待下次?不必急于一时。”
王源说道“大师说的何尝没有道理。不过,晚生空怀报国安民、造福一方之心,却至今毫无建树。而年岁渐长,因此愈加彷徨迷惑。今夜偶读史籍,心潮起伏之下填了一曲《如梦令》,没曾想惊扰了大师。”
如闻说道“一切自有缘法,强求不得。就像贫僧和施主在此处相遇,也是缘法使然。施主一身正气、印堂亮,必有大展宏图之时。只是缘分未到而已,不必过于担忧。”
王源说道“承大师吉言,但愿如此。”
如闻又说道“敝寺方丈大师经常教诲我等说,人人皆可以成佛,处处皆可以修行。施主既有菩萨心肠,不一定只有位列朝堂才可以做到。四海之内何处不能行善?九州之间何处不能积德?”
喜欢风雷烈请大家收藏风雷烈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
简介关于一个蛮子的传说一位向往美好生活,只为了能活着的大山孩子。被人逼得一步一步踏上了修真成仙的道路上。当所有人都在嘲讽他像只蛮牛一样只会横冲直撞时那便用这一身蛮力,击碎所有人的偏见。构造一个只属于蛮子的传说!...
仙神妖魔,王侯将相龙女掌灯,杯中盛海。野狐参禅,猛虎悟道朝游北海,暮走苍梧。仙神存世,妖魔立国。这些原本和齐无惑并没有半点关系。而总是在梦中看到方块文字的齐无惑,那时只想着能够参与来年的春试。直到在做黄粱饭的时候,有个老人给了他一个玉枕头,让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黄粱一梦。黄粱梦醒破凡心,自此大开修行门。金乌飞,玉兔走。三界一粒粟,山河几年尘。把剑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为长生仙大概内容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彦妍在一次出任务时被好姐妹算计,她和市湮灭在爆炸中。再次醒来,她出现在逃荒路上,成了带着两个孩子的寡妇,不但要艰难求生,还要预防婆婆家的算计。无意中现了变异的市,只要有钱就能买到想要的东西。靠着市好不容易在灾荒中立住了脚跟,然而下一秒,灾民中有人闹事还误杀了官兵。为了立功,婆家人将她给卖了。好吧,流放就流放带着市穿越到逃荒路上...
昏昏沉沉中,薛凌从朦胧迷糊中清醒过来。这是哪儿?似曾相识的土胚房,残旧破烂不堪,老式窗户上贴着一对红艳艳的大红喜字,昏黄的小吊灯出微弱的红光。她躺在崭新却简陋的木床上,盖着一张薄薄的大红色喜被,床尾坐着一个挺拔冷峻的明朗男子。薛凌愣住了!他是程天源!!是他!竟真的是他!程天源,那个小时候疼她呵护她的邻家大哥哥,那个娶了她却当了一辈子鳏夫的丈夫,那个默默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温宁宋惊澜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救赎的了别人,却不能自救。...
穿越成崇祯,南有李闯逼着上吊,北有鞑清虎视眈眈,且看朕如何以毒攻毒,让东林党统统去死,做一个乱世昏君!东林诸臣最怕皇帝不要脸!新书我真不是木匠皇帝已发。(普群1057092116,进V群找管理拉人)...